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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昊皓】致我們尚未遠去的愛情

【噗浪點文丨爛尾丨超級OOC,慎丨作者是語渣】


  TAG:絕望,心無法觸及的距離,劈腿,相愛相殺,死訊。

  CP:昊皓(含吳葉)

  AU,私設,血腥愛有,慎。

※※※※

  那一刀下去的毫不留情,腥紅色的血沿著他的側腹流下,沾染了他的褲子以及那個人的手。
  痛覺都來不及感受到,他就被一把抓起領子,那個人的臉近在眼前,頭往前移動就可以親吻的距離。
  但他們沒有。
  「你說謊。」
  冰冷的句子噴灑在他的臉上,帶著濃厚憤怒的眼神直直地勾著自己,劉皓帶著疑惑和茫然回看著。
  他甚至來不及憤怒。
  「你說謊。」他又重覆道,惡狠狠地咬上劉皓的唇,已經濃厚的血味又席上了一層,鐵鏽味在嘴中散開。
  劉皓掙扎著,腦袋中混亂成一團,他才剛回到家裡,然後就被人捅了一刀,搞得自己一身狼狽。

  他和唐昊都是特務,替情報局工作,但不能透露自己的身分,否則將會暴露在危險之中。
  互相身為走在危險鋼索上的兩人,卻深深的吸引著對方。
  在一起的路上如此坎坷,但是卻越陷越深,無法抽離。
  無法完全的信任對方,卻強行與之託付。
  他們所稱之為的愛。

  咬住唇之後,唐昊探進了對方齒間,纏上不安分的舌,唾液和血混雜著,唯一不變的是那其中不夾帶著任何的愛。
  單純的憤怒。
  劉皓被丟到了床上,腰間的傷口被一拉扯便疼痛加劇,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被對方傷了多深的劉皓趕緊抓住一旁的被單,壓住了傷口。
  「你今天是有什麼毛病?!」他對著唐昊吼道。
  「哼。」唐昊冷笑,俯身押上劉皓,在耳畔輕聲。「怎麼不先說說你自己?」
  「我怎麼了?」
  「別裝了。」
  「你到底在說什麼。」
  唐昊不耐煩了扯開了劉皓拿來壓住傷口的被單,用最粗暴的方式脫去了他身上所有衣物,接著絲毫不留餘俗的咬上鎖骨。
  「唐昊!」劉皓也發起了脾氣,他知道這個人喜怒無常,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無理取鬧,甚至傷了自己。
  「沒有關係,」唐昊啃咬著鎖骨,帶著戲謔的口氣。「我就在今天幹死你。」
  「這樣你就不會再說謊了,嗯?」
  兩人之間名為信任與愛的東西漸漸地化為虛無。

  今天一早劉皓一如往常地起了個大早,其實他今天是放假的,但在昨晚他收到了來自葉修的簡訊,說今天是送葬日。
  不久前吳雪峰出任務時因為計算錯誤導致了殉職,今天是情報局決定送葬的日子。雖然自己和對方沒什麼交情,但算在葉修的旗下所屬,也被列在了出席名單。
  看了眼仍在熟睡中的情人,劉皓穿戴好衣裝,拿上了鑰匙就出了門。
  他們沒有互相報備的習慣,一是唐昊覺得麻煩,二是劉皓不想要把自己的行蹤說的明白。
  講明了就是還有那麼點不信任。

  「你真的來了。」葉修難得的穿著一身西裝站在一旁,仍不變的是他手上夾的那根菸。
  「嗯,能不來嗎?」劉皓沒抬眼,在簽到版上簽上自己的名字,轉了轉手腕上的錶,又拉鬆了自己繫得有點緊的領帶。
  「劉皓大人有點緊張啊?」葉修搭上劉皓的肩,有些挑述意味的說。
  「你想太多了。」劉皓哼了口氣,但沒有推開葉修的手。
  他很清楚,如果自己能夠及時出現在現場的話,也許吳雪峰不會……
  但一切只是如果。
  他看了眼葉修,想看看那人眼中是不是帶著責備的眼神看著自己,但他望進那深邃的黑眼,看見的是深不可測跟那被掩飾得只剩一點點的悲傷。
   劉皓暗暗的鬆了一口氣,但又油生了那一點的自責。
  「儀式開始了,過去吧。」沒有發現劉皓的心思,葉修拍拍對方的肩膀,邁步往墓地走去。
  點點頭,劉皓揉揉鼻子,跟了上去。

  唐昊起床的時候不比劉皓晚,他抓抓那翹的厲害的髮,睜開眼他看見自己身旁空無一人,他習以為常的咕噥,翻起身下床,往窗外看去剛好看見劉皓開車離去的背影。
  看著牆上的時鐘,唐昊盤算著自己也沒什麼事,剛好也從劉皓那聽說吳雪峰送葬的事情。
  「不然就也去吧。」

  唐昊到了現場的時候剛好看見了葉修搭上劉皓肩膀的一幕,本來脾氣就稍微不受控制的他立刻情緒就上來了。
  「嘖,結果到後來還是在外面搞麼。」捶了下方向盤,唐昊將車子駛離墓園。

  一切都是由誤會產生,而那個誤會,卻沒有人試圖去解釋。
  就像葉子飄落在湖面上,波紋平復了就再也沒有動靜了,但是波紋一波還會接著一波的延續下去。

  「唐昊……住手、很痛……!」劉皓使勁地想阻止唐昊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,染滿鮮血的襯衫早已被脫去,褲子已被脫去到小腿,腰側的傷口鮮血不斷湧出,不斷被撕扯著,劉皓只感受到無止境的痛楚。
  「你對他也是這樣嗎?」唐昊冷哼,手指在傷口處游移,感受劉皓害怕的顫抖。
  「誰?你到底今天是哪條神經錯了?!」劉皓怒瞪著對方,用力抓住了那不安分的手。
  「你呢,你是真的愛我麼。」唐昊咬上耳朵,用著低沉的聲音說。
  劉皓一愣,原本憤怒的眼睛閃過了一秒的疑惑。
  唐昊捕捉到了那份疑惑,他粗魯的脫去對方的最後一個防線,毫不顧及任何感受的進行擴張,就像個盲目佔有的野獸。
  劉皓吐不出任何字句,張開嘴只能喊出呻吟與哀號混和的聲音,眼角冒出了生理的眼淚。
  顧不及滿床單的鮮血,無法阻止對方的粗魯掠奪,劉皓閉上了眼睛緊抓著床單,默默承受這排山倒海了的混亂。

  紅色沾染了全身,空氣瀰漫的不是情愛而是憤怒和鐵鏽味,時不時傳出痛苦的嗚咽跟沉重的喘息聲。
  「劉皓,你愛我嗎?」釋放後唐昊說著,低沉嘶啞的聲音在劉皓耳邊傳遞。
  「.…..」劉皓默然,眨了眨佈滿淚水的眼睛,眼前的人是這麼模糊不清。
  「愛我嗎?」唐昊又問,語氣加重了些。
  「嗯。」劉皓點點頭,抬起手盤上唐昊的脖子,將對方拉下靠在自己頸窩。「我愛你。」

  盲目也好,自己傻也好,但目前自己就是如此。
  我愛他啊,即使是每次都摸不透對方的心思,而自己也因為身分上的無法全權信任,但愛他是不變的。
  即使一輩子不能了理解那也沒關係,這樣就夠了。

  Because that desperate love, what I lost you never know.

── 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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